以警棍襲擊途人的警司朱經緯終極上訴失敗!但判決不影響退休福利

 2019-01-21     港聞

退休警司朱經緯2014年雨傘運動期間,以警棍襲擊途人,前年底被裁定襲擊致造成身體傷害罪名成立,判囚3個月。高院去年9月駁回其定罪和刑期上訴,但朱sir仍不服。已服刑完畢的他,今向終審法院申請上訴許可。三位終審法院法官聽罷陳詞,休庭20分鐘後,認為本案沒有可爭拗之處,拒絕受理上訴。換言之,朱經緯終極上訴失敗。

朱經緯透過代表大狀稱:至今仍問心無愧

朱經緯的代表大律師彭彼得庭外表示,朱經緯對判決失望,但會尊重法庭裁定;而朱經緯亦藉他向香港市民強調,他當時的行徑只為執法,至今仍問心無愧。

朱經緯今日未有現身法庭,而每逢朱經緯出庭必到場力撐的「撐警大聯盟」,今早亦不見蹤影。朱經緯繼續由代表他上訴的資深大律師郭莎樂、以及原審時以警棍敲檯震驚法庭的大律師彭彼得代表,控方亦繼續由資深大律師麥禮士領軍。

郭莎樂庭上力陳,朱經緯當時真誠相信自己只是竭盡所能履行職責,絕沒任何意圖傷害市民,強調朱當時揮動警棍的姿勢,只是裝腔作勢,「從後襲擊,不會傷害任何人」,武力點到即止,目的是顯示警方清場的決心。

終院法官:朱經緯當時根本沒理據行使任何武力

另外,法庭應考慮朱只是在短短半分鐘內行事,屬「一刹那」的判斷,3個月刑期過重;況且朱於案發時即將退休,向一個素未謀面的市民施襲,根本毫無益處。而《公安條例》容許警方執法時使用有限度武力,即使客觀上看似使用過份武力,但罪成與否需考慮朱是否有意圖襲擊他人。

法官李義反駁指,《公安條例》寫明警員可使用「所需的武力」,關鍵在於武力是否「必需」;而原審裁判官已裁定朱經緯根本沒理據可行使任何武力,故武力是否過份至構成犯案,已非本案重點。

朱:動作看來兇狠實際裝腔作勢

首席法官馬道立質疑:「我們(從片段中)看到發生什麼事,這是頗重的襲擊!」郭莎樂回應稱,警棍只是落在事主的毛衣上,強調朱的動作「看來兇狠,但實際上只是裝腔作勢」。馬官即反問是向誰裝腔作勢,郭莎樂表示是「餘下的人」。

郭莎樂又質疑,高院法官黃崇厚在處理上訴申請時,沒有重新審視本案的所有證據,只著眼於主審裁判官錢禮有否犯錯,並不恰當,認為上訴法庭除了找錯處外,亦有責任「重審」案件,繼而裁定控方是否未能舉證至毫無合理疑點。

另外,郭莎樂庭上多番列舉事主證供不可信之處,包括質疑他並非普通市民,而是一名帶有威脅的示威者,又指事主對傷勢的描述前後不一。郭莎樂認為事主於案中的行為是反抗而非服從,強調審案不應只著眼於關鍵的數秒片段,而是要考慮整體情況。

郭莎樂多次要求法庭審閱上訴文件冊內未曾提及的傷勢相片和現場片段,馬官不滿地指出,臨時呈交文件的做法並不可取。馬官和李官亦先後多次插話問:「你是否要求本庭重審本案?」並指出黃官在上訴時已考慮原審裁判官的事實裁定。

朱:法庭未有考慮全盤證據,官:沒作對你有利的裁斷而已

李官指出,錢官有耳聞目睹的優勢,她在聽罷朱經緯的供詞後拒絕接納,李官反問:「難道她無權作出有關裁定嗎?」馬官亦指,原審裁判官的裁斷,正正是事主並沒如朱經緯所言般,做出任何敵對行為,反問:「裁判官是否沒權作出有關裁定?」馬官向郭莎樂直言:「他(黃官)不是沒考慮,只是他沒作出對你有利的裁斷,而你不同意而已。」

現年59歲的朱經緯,被指2014年11月26日晚上,在旺角彌敦道上海商業銀行外襲擊鄭仲恒。前年12月,朱在東區裁判法院被裁定罪成後,一度遭還柙16天,要在獄中過生日。及後他獲准保釋外出等候上訴,惟高院去年9月14日駁回其上訴,他須即時重返監獄服刑,至去年10月26日出獄。

退休金長俸料不受影響 至今已穩袋500多萬

由於朱經緯已經服刑完畢,故即使上訴失敗,也不會再次令他失去自由,只會影響他是否能以清白之身過餘生。朱於早前上訴聆訊中透露,雖已退休但自問仍屬健壯,希望再找工作,惟受本案影響,相信難以如願;朱要求撤銷定罪,若未能成事,亦希望法庭判處有條件釋放,好讓他不留監禁記錄。另外,朱的退休福利亦預計不受影響,包括相信他已穩袋的退休金連長俸逾500多萬元。

朱經緯1979年加入警隊,於2015年7月正式退休,估計可獲超過300萬元的一筆過退休金,另每月獲約5.5萬元長俸。有大律師評論指,政府一般不會追討已支付的退休福利,至於會否取消、暫停支付或扣減未發放的長俸,則要視乎相關退休公務員是否干犯《退休金條例》內列明的三類罪行,即貪污、叛逆,以及與公職服務相關、由行政長官核證為已對香港造成嚴重損害或可能令人對公職服務大失信心的罪行,由公務員事務局按個別情況決定,惟襲擊未必屬於這類罪行。

有熟悉警隊事務人士則指出,退休警務人員不受警察紀律規例規管,「因為佢哋已經唔再係警務人員,警隊冇權對佢哋採取紀律行動,就算佢觸犯嘅刑事罪行係喺在職執勤期間發生,只要佢哋喺所有司法程序未完成前已退休,警隊已經唔能夠採取紀律行動」。